習近平姐姐齊橋橋:為官也好,言商也好,你要是離了國家、離了人民,那就什麼都不是!(組圖)

ChunXiaoXi     2016-11-23     檢舉

人們對幸福的理解是多種多樣的,我覺得人生下來就是酸甜苦辣澀,缺一味都是遺憾的,不足以稱為精彩。

一些熟悉的人已經不幸故去,從這一點來說,活著,就是幸福。如果能活得有意義,那就是更美好的人生。

為官也好,言商也好,你要是離了國家、離了人民,那就什麼都不是!

我在處理個人利益和榮譽問題上,十分注意向我母親學習,把晉級加薪的機會儘量讓給戰友,首先為他們創造進步的機會。

從小父輩對理想和信念的追求就深深紮根到我的心裡,融入到我的血液中。今天我是家庭婦女、是老百姓,仍然覺得有一份責任在肩上。無論如何,愛國之心不能變,愛民族之心不能變,愛人民之心不能變。

敢於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在關鍵的時刻要敢於捨棄。

解放建國、上山下鄉、十年浩劫、改革開放,作為前國務院副總理、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習仲勛的女兒,齊橋橋比一般人更加深刻地感受著國家命運的起伏轉折。60 年的風雨鑄造了一個堅韌樂觀的女人,而她也始終用一顆赤誠之心愛著自己的祖國和人民。在齊橋橋的眼中有一種異於常人的熱烈與堅定,那是植根於她心中不可磨滅的信仰:有國才有家。

習近平與父親、弟弟的合影

童年的快樂時光

1949 年3 月1 日,習仲勛正在西柏坡參加七屆二中全會,感受著全中國即將迎來解放、建立新中國的喜悅。同日,他收到秘書黃植同志的電報「喜得一千金」。雙重的喜悅令久經戰場的習仲勛激動不已。而此時,出生在延安橋兒溝的中央醫院(也是原魯迅藝術學院所在駐地)的女娃娃正在母親懷中甜睡,姥姥給她取了小名「橋橋」,這個名字也跟隨了她一輩子。

齊橋橋說,她的童年是「最陽光、最燦爛、最健康、最美好的一段日子」。3 歲那年,齊橋橋隨父親進北京,上北海幼兒園,在革命的搖籃里成長起來。

由於父母工作繁忙,於是齊橋橋和她的弟弟妹妹們從上幼兒園到小學都是住校,只有周末能回家跟父母團聚。習仲勛的夫人齊心曾回憶道:當年大女兒每次去幼兒園的時候,都要哭個半天,有次竟哭得昏了過去。習仲勛也很捨不得,但最終還是要擦乾眼淚送她走。

後來,齊橋橋逐漸長大,懂得了父母的辛苦,也開始學會照顧自己和弟弟妹妹,一派家裡大姐姐的作風。小學二年級的一個周末,齊橋橋下學以後,便去接了弟弟妹妹,一手拉一個,從北海幼兒園經地安門,一路走回家。當她爬上家門口的石獅子,摁響了門鈴,家裡的警衛員衝出來,急得夠嗆。原來,警衛員去學校既沒接到齊橋橋,又沒有接到弟弟妹妹,生怕他們出了什麼事。

在她記憶中,兒時最快樂的日子就是跟父母在一起,聽他們講小小年紀參加革命的故事,更有趣的是「大家一起跳繩、跳皮筋兒,父母給我們搖繩或者拉著皮筋。父親有空閒時,我們姐妹兄弟還會趴在他的背上,玩『騎馬』遊戲。那時候我覺得是最快樂的,因為我們跟父母在一起的時間真是太少了。」

而今一家人說起兒時的時光,仍是最開心的。習家的姐妹兄弟到現在也仍是親密無間,常常一起通宵達旦地聊天,共同回憶過去那些艱辛或快樂的日子,互相勉勵不要忘本。正是這種濃濃的親情,讓這一家人即使在最危難的日子裡也互相扶助、不離不棄,共同面對人生里的每一次考驗。

1962 年,齊橋橋考入北京的河北北京中學,這是一所有著悠久革命傳統的學校,是唯一一所參加「一二· 九」運動的中學,許多知名人士都是從這裡走出來的。而齊橋橋當年報考這所學校的理由卻簡單得很,她只是為了能離家近一些,不用再住校,避免思念家人的辛苦。然而,父親的三條指令卻打破了她的小小夢想:第一,改姓,從此跟隨媽媽姓齊;第二,改家庭出身,把革命幹部改成職員;第三,便是讓她繼續住校。

在這所學校的幾年裡,齊橋橋跟住校同學一起吃窩頭、睡木板床,每月7.8元的伙食費。艱苦向上的學習環境、來自社會各個階層的同學、及學校悠久的教育傳統,都讓她更加接近這個社會,同時,也對父親從小教育的艱苦樸素、勤儉節約有了更深刻的感受。「我們吃飯的時候,父親掉了米粒或饃渣,他都會撿起來吃掉。」所以後來,齊橋橋已經長成大姑娘了,還穿著媽媽大煉鋼鐵時的那件燒得都是小洞的大襟罩衫,膝蓋上兩塊大補丁,她也滿不在乎,大大方方地去上學。

在成長的歲月里,齊橋橋感受著這個革命家庭方方面面的薰陶。不僅僅是父母艱苦樸素的作風,還耳濡目染地學習著他們的革命工作。「父母親的工作比較繁忙,我印象特別深就是爸爸經常晚上找人談話,就把我往旁邊椅子上一放。我那時雙腳連地都夠不著,但我從不鬧,能安靜地等著他們把話談完。」齊橋橋笑言,那時候以為「幹革命就是找人談話」。

由於出身在革命家庭,自身素養比較高,革命精神又很強,於是齊橋橋從小到大都是班幹部,當過班團支部書記、校團委委員。初中的時候,她班上有40多名同學積極遞交了入團申請書,齊橋橋就學著父親的樣子,挨個找同學談話,了解他們的思想動態、家庭情況。每天上晚自習她都跟他們排隊談話,自己只能下自習後回家再補習功課。一段時間下來,竟然累得患上了肺結核。

這場病差點結束了齊橋橋的學習生涯,幸虧老師極力爭取,才在三個月後,補了幾天的課,便參加了初中畢業考試。她仍記得那年考試的作文題目是「為革命而學」,由於自己的肺結核經歷,讓她的作文發揮得特別出色。「因為我的爺爺奶奶都是三、四十歲得肺結核去世的,所以,在這個作文里我把新舊社會做了對比,同樣的病,在新、舊社會不同的制度下,卻是完全不同的結局。由此進一步引申出,要熱愛新社會,積極投身到新中國的建設中。這篇作文得到老師的表揚。」小小年紀,寫出的作文竟有如此的政治高度,事隔多年,齊橋橋再談起那篇作文也依舊流露出小小的得意。

文革風暴 歷經磨難

1962 年秋天,康生在中共八屆十中全會上,對習仲勛搞突然襲擊,誣陷他授意炮製《劉志丹》小說為高崗翻案,說習仲勛「是掛帥人物,是大陰謀家,大野心家。」作為這個特殊家庭的孩子,齊橋橋比一般人更早感受到了國家十年浩劫的寒冷。

文化大革命中,父親被關押,不知去向。從太行到延安一路革命的母親則被扣上了「與丈夫劃不清界限」的帽子,被拉出去批判游斗。當母親挨了打回到家,弟弟妹妹哭做一團,齊橋橋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媽媽,你胡說了沒有?你不能做叛徒!現在時代不同了,雖然是群眾斗你,但是仍然存在著說不說違心的話做不做叛徒、堅持不堅持原則的問題。」

她說,小時候媽媽給她一本叫《在烈火中的永生》的書,江姐在魔窟中的堅韌與信念深深地銘刻在了齊橋橋的心中。在十六、七歲的齊橋橋心中,就有一種信念,有一種意志,有一種精神,就是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和狀況下,都要學英雄,都要向革命英烈那樣敢于堅持真理、堅持原則。

「現在想起來,當時那樣對母親說話,是有點過分。其實那時更多地是在提醒我自己要經受住這場特殊的考驗。更何況,我母親始終是非常堅強的。我們所受的教育是潛移默化的,生活中父母的言行舉止都教育著我們,他們對信念的堅定,對理想、對真理的追求,不知不覺地融化在我們兄弟姐妹的血液中。」

多年以後,回首往事,60 歲的齊橋橋潸然淚下。這眼淚里有對革命先烈英勇無畏精神的敬仰,也是飽含了對那段黑暗歲月的無限唏噓。

作為「黑幫子弟」,齊橋橋沒能躲過風口浪尖的鬥爭。「文革」中,她因「與父親劃不清界限」被送進學校的「毛澤東思想學習班」接受教育。在這裡,她接觸到了很多同樣遭遇的人,還有一些被誣衊成「小偷」、「流氓」的同學。在與周圍所謂的「壞人」朝夕相處的日子裡,她發現他們同樣具有很多閃光點。因此,這段淪落至社會最底層的日子,讓齊橋橋深刻地認識到一件事,就是「無論如何,人格平等」。這段經歷深深影響著齊橋橋,讓她有一顆善良而悲憫的心,去關愛世人,同情弱者。

1969 年初春,知青上山下鄉開始後,本來沒有資格去兵團的齊橋橋在駐校軍宣隊張代表的指點下,偷偷來到了北京軍區駐內蒙古生產建設兵團的徵兵地點,要求去兵團參加建設。這個滿腔熱血沸騰的年輕姑娘以「冷了想想羅盛教,熱了想想邱少雲,渴了想想上甘嶺??我不怕!」的豪言壯語打動了徵兵的人,再加上部隊領導對習仲勛個人的敬重,便破格同意了她去兵團的請求。

在開往內蒙的火車上,送別的人們哭聲一片,仿佛是人生之中的永別。而年輕的齊橋橋卻是滿心豪情壯志,沒有悲哀,沒有痛苦,只覺得要像父母一樣走上革命道路,前往那個理想中的地方貢獻自己的青春力量。

帶著母親給她的一個一尺多高塑料制的毛主席整身塑像,穿著父親的舊棉襖,齊橋橋從容地奔赴了自己人生的下一個驛站,內蒙古烏拉特前旗,加上以後的通遼農村插隊,一待就是六年半。

當知青們頂著飛沙走石走進那片荒蕪的土地時,每個人心中的熱情之火都被蒙上了一層沙。然而齊橋橋心中卻另有小算盤,「那個時候,我心裡希望艱苦,因為我覺得艱苦能讓大家距離更近,能讓大家忘了我是『黑幫子弟』,覺得越艱苦越能體現我的價值、給我表現的機會,能弱化我的家庭背景。」

齊橋橋他們所住的土坯房的牆上,白色的石膏刷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字樣。實際上,那是關押勞改犯的農場。500 多名知青編成一個連隊,通常一間房裡面對面兩排炕,每個炕上要睡20 個人,左鄰右舍翻身的時候大家都要打個招呼。到了當地,不足10 天便拿到了5 塊錢工資讓齊橋橋至今記憶猶新,「爸爸平常對我們要求嚴格,身上不讓裝錢,所以我覺得5 塊錢就很富有了。於是,我省吃儉用,把錢寄給在農村插隊的妹妹和弟弟。別人餓了就買那種4 角5 分錢一斤的粗糙的餅乾吃,我忍住了誘惑,一次也沒買過。」有趣地是,從不服輸的齊橋橋這時會略有點「阿Q」地打趣兒地想:「哼,等我回北京去買白餅乾吃!」

那時的氣候也很惡劣,冬天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那時候的臉凍得像爛茄子,一塊一塊發紅,紫了以後流血流膿。」11 月初的寒冬,齊橋橋和戰友負責挖渠,半截腿陷在泥漿里,很快就凍得麻木了,沒有疼痛感,腿腫得跟柱子一樣。

精神再頑強, 身體也抵不住現實的殘酷。年輕的齊橋橋患上了很嚴重的關節炎,同時肺結核復發,還得了風濕熱,侵犯心臟。由於幾百號人喝水而僅有的一個鍋爐燒不過來,水無法及時送到分散在各地方勞作的兵團戰友手邊,有時候只能捧起渠里的污水喝。「那個時候痢疾就像傷風感冒一樣,是我們的常見病。」

很多人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想到了逃離。不是不熱愛祖國,不是不想貢獻青春支援建設,只是極其惡劣的環境和沉重的精神壓力把人的身心折磨到了無法支持的地步。有的人開始想辦法回城,有的人則給家裡寫信要求回調當兵,而齊橋橋在寫給母親的信里卻依然是豪言壯語。她堅定地認為,任何人都可以走,而她不能走,也無處可走。

一次,齊橋橋因痢疾高燒無法下地勞動,負責將排里的幾口水缸挑滿。搖搖晃晃地走到水坑邊,齊橋橋在水中看到自己搖曳的憔悴的倒影,頭髮昏,眼前發黑,差點栽倒在水裡。但她還是堅持挑滿了所有的水缸。她回憶說:「那個時候人真的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已經是苦到不怕死的地步。」

直到烏蘭夫的大女兒雲淑碧和丈夫石光華夫婦知道了齊橋橋那種十分嚴重的境況,才同情地接收她到通遼的科左後旗去插隊。

「在兵團的日子,只要心中有目標、有理想、有信仰、每個人都能成為鋼鐵戰士,都會有鋼鐵意識。現在想來,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寶貴的精神財富。」齊橋橋的這番話溫和而平靜,想必也只有在親身經歷了那段苦難歲月的人聽來,才能覺出其中的辛酸,並被她大無畏的堅韌品質所打動。

軍旅生涯與解甲歸田

1976 年,「四人幫」垮台,全國人民迎來了春天。

1978 年2 月22 日,作為全國政協特邀委員,習仲勛出席了五屆全國政協會議,恢復黨籍, 4 月初,在鄧小平、葉帥和華國鋒同習仲勛談話之後,中央決定派他去廣東工作,把守南大門。由於受命倉促,中央領導決定讓齊橋橋以秘書身份陪同父親一同前往。

到了廣東,齊橋橋才發現這個「魚米之鄉」已面貌全非。極「左」路線使廣東農業的優勢難以發揮,市場上蔬菜瓜果極其缺乏。4、5 月份吃的還只有很粗很長的空心菜,被當地人譽為「無縫鋼管」。

原本廣東的另一大優勢「毗鄰港澳,華僑眾多」也成為劣勢,海外關係變成了「黑關係」。在沿海一帶,外逃風一浪高過一浪,一個村一個村的青壯年冒著被鯊魚咬死的生命危險偷渡去香港。

習仲勛在調查偷渡情況時,看到監獄裡人滿為患的場景不禁黯然淚下,「這些老百姓要逃跑,不怪他們,要怪就怪我們沒有把他們的生活安置好。」帶著深切地體察民情之心,頂著巨大的壓力,習仲勛毅然決然釋放了被抓的群眾,並提出查處偷渡屬於人民內部矛盾。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習仲勛向中央為廣東省要來了「先走一步」的政策,率先在全國高舉起改革開放的旗幟。

一直陪在父親身邊的齊橋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他是實實在在地把立場放在人民群眾的利益上,對人民負責,為人民服務,只求人民生活得幸福安康,全然不怕自己第三次被打倒。」沒有誰比女兒更能懂得父親的良苦用心。

齊橋橋在廣東期間,有一次出國留學的機會,她也很想去國外學習經濟工作,回來後投身改革開放的熱潮。但習仲勛出於嚴格要求子女不搞特殊化的考慮,勸她放棄了。後來她報考了解放軍第一軍醫大學,但因健康問題又中途休學。康復後,她進入廣州軍區聯絡部,立即投入了五批遣送越南戰俘的繁忙工作。因有國際各大通訊社現場報道,這項工作事關國際影響,十分重要。

齊橋橋通過耐心細緻地思想工作,使許多女俘消除了敵意,在交換俘虜時沒有做出不利於我方的過激行為。一向認為工作越難越具有挑戰性的齊橋橋回憶說:「當時我專門找那些最頑固的女俘去做工作,我認為她們絕不是鐵板一塊。至今,我印象最深的有一個女俘,她戰前是個女教師,自恃有文化,誰說都不聽,我就主動跟她談心,首先從讚美教師這個崇高職業入手,一下就拉近了雙方的思想距離,然後耐心細緻地從兩國的傳統友誼及我國對他們長期無私的援助,一直講到這場戰爭的性質和我國的嚴正立場,終於使她逐漸改變了敵對態度。她們說『一看我的面相就知道我是個善良的人。』在零公裡邊境交換戰俘時,俘虜中的很多人因我軍優待俘虜的政策而感動地哭了,捨不得離去,那個女俘哭得最傷心。」

習仲勛調中央工作後,齊橋橋也回到北京,調基建工程兵部隊。她認識到在這百廢待興、百業待舉的新時代,不學習就要落後,她決心搶回「文革」中耽誤的學習時間,帶職繼續求學,已經年過30、有了孩子的她以頑強的毅力畢業於北京外交學院大專班。

基建工程兵部隊整體轉制後,橋橋調任剛恢復建制的武警總部工作。組織考慮到她已有較好的部隊和地方工作經歷,便讓她擔任了司令部辦公室副主任兼外事辦主任。在辦公室歡迎她的座談會上,面對在座的那批團職戰友,快人快語的齊橋橋語出驚人:「你們在座的各位都比我有資格坐到這個位子上,你們的經驗、水平、能力都是值得我虛心學習的。但有一點我可以不謙虛地說,我能做好團結人的工作,幹革命就是團結人。今後請大家看我工作行不行,如果行,就請大家多支持、多幫助;要是不行的話,干兩個月我就自動下去!」

在武警工作期間,齊橋橋經歷了我國第一支特警部隊的建立和訓練,因為武警的對外國際交流主要是特警部隊。通過這一項工作,她進一步提高了自身的軍事素質。回憶起這一段戰鬥生活,齊橋橋自豪地說:「武警部隊和解放軍部隊一樣,是個大學校、大熔爐,把我鑄造成了一個真正的、光榮的軍人!」

齊橋橋組織參與了許多涉外活動,特別是在西德邊防總監、義大利憲兵司令、泰國警察總監和香港警務處長等的訪問活動中,她全程陪同,安排周密,既熱情有禮又不失尊嚴,贏得了外賓的一致稱讚,也受到首長的表揚。

作為第一任外事辦主任,她為武警外事工作奠定良好基礎做出一定貢獻。齊橋橋說:「我在處理個人利益和榮譽問題上,十分注意向我母親學習,把晉級加薪的機會儘量讓給戰友,首先為他們創造進步的機會。」齊橋橋的工作得到了組織的充分肯定,逐步成長為全武警最年輕的副師級幹部。

1990 年,習仲勛正式離開工作崗位,因年事已高,除了組織的關愛,也離不開家人的照料。正處事業高峰期的齊橋橋毅然做出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我身為子女中的老大,享父母之恩,受弟妹之尊,蒙組織之愛,我不解甲誰解甲!」

踏入商海的華麗轉身

2002 年,89 歲高齡的習仲勛與世長辭。在父親身邊照顧了11 年半的齊橋橋,完成了組織交給的任務,也盡到了一個女兒應盡的孝心。

父親去世以後,母親擔心齊橋橋一家日後的生活沒有保障,畢竟已經斷了「皇糧」,十幾年來工作在父親身邊,生活非常簡樸。齊心在經過百般思考之後,提筆給當時的國家領導寫了一封信,大意是希望恢復齊橋橋的公職,讓她復出工作,起碼能有生活保障。

這封信被齊橋橋一把摁下。

「不能走回頭路,也不能讓別人感覺我離了父母,就不能自立於社會。我50多了,都到退休年齡了,怎麼還能讓我復職呢!」

「不說別的,你看病怎麼辦?誰來管你呢?!」

「那麼多老百姓怎麼生活的?別人能活,我也能活!」

這短短的對話, 有母親對女兒的擔憂,更有齊橋橋對生活堅韌、樂觀的信念。

2003 年,54 歲的齊橋橋毅然下海,投身商海大潮。這意味著齊橋橋的人生——一切從零開始!

過去革命為人民,而今做企業,齊橋橋還是一心為了人民。她對於企業的發展和財富的積累看得很清楚。現在的政策好了,允許個人財富的積累,但是再富,身份變了,齊橋橋的人生信念沒有變,她認準了一個道理:「為官也好,言商也好,你要是離了國家、離了人民,那就什麼都不是!」她把個人比作大海中的一滴水,這滴水離開大海便會瞬間蒸發掉。作為一名企業家,她深信沒有國就沒有家,沒有人民就沒有個人,既然「取之於民」,必將「用之於民」,謂之正道。

心意決而力不從心是下海後那段日子齊橋橋最大的感受。於是,她報考了清華EMBA。用齊橋橋自己的話說,是「沒想到能考上的」,因為清華大學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最崇高的學府,遙不可及。而最終順利考上清華EMBA也成為她人生中一個意外的也是必然的轉折點。

2004 年,帶著企業發展的疑問和困惑,齊橋橋走進了清華EMBA課堂,著名大師舒爾茨的營銷法則、二八定律,這些知識都成為了她發展事業的及時雨。「在管理的過程中,清華EMBA 的這十八門課確確實實給了我極大的幫助,直接指導了我們企業的發展。」

上過山、下過鄉、扛過槍,已經走過了60年風雨人生的齊橋橋,再一次像小學生一樣認真地坐在了清華EMBA 的課堂上。由於豐富的社會閱歷,齊橋橋對於新知識的理解能力非常強,「把理論和自己的實踐一結合,就覺得有血有肉,再加上老師教課下的功夫很大,有大量的案例,能夠由淺入深、由表及里,所以我在學習的時候一點都不枯燥,感覺每節課都是一種享受。」她還深有感情地說:「同學更是一種財富,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值得我學習的地方。而且可以說,同學的交融也是一種生產力。」

兩年學習,讓齊橋橋感覺在企業管理上是真正上了個台階。「現在,企業逐漸發展壯大全得益於學的知識。」

知識讓眼界開闊,讓思維躍動,這是齊橋橋在清華EMBA 學習最大的感受。「敢於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在關鍵的時刻要敢於捨棄。」這是齊橋橋在社會這個大課堂里的精闢感悟。

而今,年已60多 的齊橋橋仍然精神矍鑠、樂觀豁達。在清華EMBA 國學班的課堂上,經常能聽到她爽朗的笑聲看到她活躍的身影。同學和老師們都親昵地稱她為「橋姐」,儼然已經是這個大家庭的大姐姐。

齊橋橋始終銘記父親教育她要「與人為善」的做人道理,真誠地對待每一個人,關心他人,學習別人的優點。「我的年齡比他們年長,大家都對我很照顧,給予了我很多幫助,我更應該以實際行動來回報和感謝大家對我的這份厚愛。我們清華EMBA 就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有了每個家庭、每個團隊、每個地區的和諧,才會有全社會的和諧。這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從自己做起」。

在經歷了60多 年的風雨磨礪之後,齊橋橋對生命的認知更加深刻,對生活的態度則更加簡單。「一些熟悉的人已經不幸故去,從這一點來說,活著,就是幸福。如果能活得有意義,那就是更美好的人生。」過去那些艱難的轉折和考驗,如今在她口中已然是平淡的過往。「人們對幸福的理解是多種多樣的,我覺得人生下來就是酸甜苦辣澀,缺一味都是遺憾的,不足以稱為精彩。」「從小父輩對理想和信念的追求就深深紮根到我的心裡,融入到我的血液中。今天我是家庭婦女、是老百姓,仍然覺得有一份責任在肩上。無論如何,愛國之心不能變,愛民族之心不能變,愛人民之心不能變。」有國才有家,國富才能民強,國泰才能民安。

這是齊橋橋用自己67年人生註解的「國家」。

【完】

小喜結語:

習大大的姐姐長得好溫柔哦

名字也很好聽

從那個年代過來,真的很不容易

經歷也很厲害!

好崇拜她……

我是春小喜,會在新聞後加入自己的短評與看法,如果喜歡我的新聞風格,那就在下方點擊關注我的粉絲專頁 春小喜 Xiao Xi,以收到更多相關資訊吧!感謝關注,感謝閱讀!